倒是傅简,早早起来吃了早饭,又上楼去学习。
沈婳吃完早饭,帮着杜怡蓉简单收拾。
杜怡蓉抢过她手里的碗碟,问:“先生真不吃早饭?”
沈婳:“他想多睡会儿,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傅澄海的睡眠有时不是特别好。
沈婳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才发现的。
他有时夜里会起来几次,然后悄悄吃药,再继续睡。
沈婳想,这应该是和他的“偏头痛”有关。
对此,沈婳还查了治疗偏头痛期间服的药,是否影响生殖功能。
答案是,有可能。
沈婳心说,傅澄海果然没说瞎话。
但这样一来,她的“任务”就只能一拖再拖。
沈婳思来想去,除了等,还是等。
她也只能先去上班。
她走后,步什那边给傅澄海打来电话。
彼时,傅澄海难得睡个安稳踏实的回笼觉。
步什的电话打来,傅澄海一个原本没起床气的人,也变得有起床气。
“怎么了?”傅澄海语气里的火气又浓又冲。
步什紧张地解释,“哥,博简的陆老板来了,我带着他去你办公室坐了会儿。他打碎了你桌上的相框,沈婳的照片也被泼湿了,肯定是没法救了。这……怎么处理啊?”
傅澄海瞬间清醒,翻身坐起,“他?他怎么去找我了?”
步什:“我也纳闷呢,当时咱们想要买他的音响,他不还挺犹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