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海,你一直都是让人放心的孩子,我不信你在国外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曾德厚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联系国外的朋友,想办法帮你洗脱当年的罪名,以后你还是清白的人,以后……”
“不会了,”傅澄海打断他,郑重说:“老师,我不会再当医生了。”
曾德厚讶异地看着傅澄海,“连一点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傅澄海不假思索,“老师,如果我给自己留了余地,也不会在三年后才来见您。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比我追求自己的职业道路和自身幸福都重要。今天来……我其实想和您说另一件事。”
“你说曾妤?”
“嗯。”
曾德厚扶了扶老花镜,“你对她,是完全放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