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骗人,她哪里玩的过傅澄海。
他是没采取措施,但他同样在关键时刻没有迷失自我。
她想要的东西,都落在她后腰上,然后被他擦了后还冲洗的干干净净。
沈婳翻个身,侧躺着。
她习惯性抬手拨弄一下床头的茶色玻璃灯,心中却在怀疑,是她本事不够吗?
但她觉得她的表现已经够好了。
但似乎对于傅澄海来说,并不够。
能让他有如此克制力,是她的失败。
明明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她置气地锤了枕头。
“哗啦——”浴室的推拉门打开。
傅澄海裹了浴袍,走去衣柜前翻找东西。
“你找什么?”沈婳问。
“衣服。”
“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我拿过来了几套。”
沈婳猛地坐起,“什么时候的事?”
她竟然都不知道。
“我有这里的钥匙,忘了么?”
言下之意,他随时都能来这里。
是啊,他有钥匙。
他哪里都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