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沈婳的侧脸,十分抱歉道:“让你替我挨了一巴掌。对不起。”
“呦,我们家大少爷终于服软了呢,”沈婳伸手搓了搓傅简后脑勺,“真乖,以后要是也这么乖,肯定更招人稀罕。”
傅简极不适应被人揉头,尤其沈婳揉的很乱很大力,像挼狗一样,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他反应性将头一甩,躲开沈婳的“持续攻击”。
沈婳心说,傅简就不能夸,夸两句,就恢复原样了。
顺毛小狗,瞬间变桀骜不逊的鬣狗。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沈婳忍不住夸赞,“不,我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说你聪明呢,散个步,还能遇到赵承恩,还想着替我报仇雪恨。”
和赵志强共事这么久,沈婳只见过赵志强的小儿子,还是上次去度假山庄,赵志强带过去的,平日里聊天,也只知道赵志强有个上初中的女儿。
没想到傅简小心思那么多,脑子转的够快。
傅简喃喃:“我也不知道他是赵志强的儿子,我看他手里有车钥匙,就……一时手痒……”
“……”
“你是手痒?我看你是皮痒吧,”沈婳真服了他,“你忘了之前你去半徐山飙车,你爸怎么处理你的了?”
“记得。”
“记得还敢再犯?”
“我没想再开车,就想听听发动机的声音。”
“……”沈婳无语,“这是什么破爱好?”
傅简烦躁:“哎呀,你不懂。”
沈婳:“那你怎么确定赵承恩就是赵志强的儿子的?”
傅简:“他自己说的。”
沈婳睨他:“你套他话了吧?”
傅简一时语塞,面上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