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顺其自然好么?”傅澄海有点心累。
为了迎合沈婳,他事事都踮着脚尖似的往上够,尽一切可能满足沈婳。
但现在,他觉得好累。
他想实话实说:沈婳,这场夫妻扮演的游戏,玩着真累。
可这话有多伤人,傅澄海知道。
他也无法那样不理智,去故意说出伤人的话,刺激沈婳。
但傅澄海不说,沈婳又从哪里知道傅澄海的真实想法呢?
原以为和傅澄海相处起来愉快又简单,现在看来,不管对方是谁,只要陷入一段感情,似乎境遇总是半斤八两。
他不理解她,她也不理解他。
甚至。
沈婳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都不曾在一个频道上。
“你还是觉得我今天过分了,是吗?”沈婳不打算就婚姻和感情问题再继续下去,索性针对今天的事,就是论事,“我是指,今天傅简撞了常局车的事。”
提到这个,傅澄海的脸色又冷了几度,“傅简撞常局的车,是想替你出口恶气,我理解。他性格就这样,别扭但护短。”
“所以呢?你生气的点,在他,还是在我?”沈婳不解。
“当然是你,”傅澄海也不绕弯子,“傅简不管闯多大祸,我知道他的动机并不坏。你就不同了……”
傅澄海难得肃目沉眉,望着沈婳平静如水的脸,“你的动机呢?激怒赵志强,想把事态闹得更大,好彻底根除赵志强?你想铲除赵志强,没问题,但你不应该拿傅简当枪使。”
沈婳瞬间怔愣。
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傅简偶遇赵承恩,诱导赵承恩开车撞了常局的车,一半是傅简故意为之,一半是运气使然。
但沈婳送走彭成之后,确实用言语故意激怒赵志强。
也正如傅澄海所言,她想借由这次“意外”,彻底将赵志强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