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傅澄海,落在沈婳身上,又移向关泰清,“再送你们一个消息。”
他顿了顿,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沉默。
“你们知道,当初买顾朗器官的人是谁么?”
关泰清的脸色骤变。
“我亲爱的嫂子,就是你的好父亲。”
傅继卓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你以为你那个老父亲是什么好人?他手上的污秽,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关泰清的身体晃了一下。
沈婳惊呼一声,伸手去扶,却没扶住。
关泰清捂住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直直地往后倒去。
“爸——!”
沈婳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宴会厅。
人群炸开了锅。
有人喊叫,有人拨打急救电话,有人试图维持秩序却被慌乱的人群冲散。
香槟塔在推搡中倾塌,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吼,整个庆功宴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傅澄海一步跨到关泰清身边,蹲下来,将他的头托住。
“叫救护车!快!”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慌乱,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沈婳跪在地上,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关泰清的手。
她的眼泪砸在关泰清的手背上,一滴,两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冲走。
沈盼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惨白。
陆之枢揽住她的肩,将她往后带了带,低声说:“别看。”
而傅继卓,就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