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怀恩侯府内。
傅老夫人院中,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傅大夫人李氏搂着傅清月,眼眶通红:
“我可怜的月儿,你怎么被送回来了,我的儿你受苦了……”
“够了。”
傅老夫人,放下青瓷茶盏,冷冷瞥向儿媳:
“瞎嚷嚷什么。月儿如今怀的,可是太子的嫡子,将来的福气大着呢!”
“你这般哭哭啼啼,仔细把月儿的福气哭薄了。”
被婆母这般训斥,傅大夫人非但不恼,反倒喜笑颜开,连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是是是,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糊涂了,咱们月儿啊,将来可是有天大的造化呢!”
傅老夫人没再理会她,转而看向傅清月,眼底掠过一丝精明:
“月儿,你昨日应对得不错。咬死了只承认是迷药,太子便只会当你是一时小女儿心性,不会责怪,反倒会更加怜惜你。”
“但你要记住——”
“那贱丫头中秽药之事,必须与你毫无干系。无论何人问起,都绝不可松口。”
傅清月依偎在母亲怀中,闻言抬起脸,露出柔顺的浅笑:
“祖母说什么呢?那等下作之物,孙女听都未曾听过。自然与孙女毫无干系。”
“很好。”傅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傅大夫人却想起另一桩,忍不住啐道:
“可惜,还是让傅清辞那贱丫头逃过一劫!都没了清白,陛下竟还将她放了出来……”
傅清月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暗恨,随即又恢复那副温婉模样,轻声道:
“母亲,我倒觉得放出来,比让她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