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过是利用他们来将远山夫妇逼到绝路,危机时我们在出手救下。他们必会感恩松口,主动请奏立月儿为太子妃。没想到这群人这点事都办不好,废了就废了。”
老夫人摩挲着茶盏,低声补一句:“只可惜七弟妹了,这些年还算得力。算了,之后遣人去牢中见她,允诺照拂其家人便是。她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同一时间悠然居院中。
傅氏族人被衙役们逼回院子中央,挤作一团,个个面如土色。方才在厅内的嚣张气焰,此刻已荡然无存。
一名身着紫袍圆领官服,面容白净冷峻的年轻官员稳步上前,朝傅清辞恭敬行礼:
“下官大理寺少卿赵慎言,参见太子妃。”
“赵大人请起。”
傅清辞立于廊下,目光缓缓扫过院中那些熟悉的,此刻满是惶恐的脸。
找大理寺来,本是临时起意。她原已忘了傅家这群吸血蛀虫,偏生他们自己撞了上来。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傅清辞抬手指向人群,声音在空旷的院中格外清晰:
“本宫要告,傅氏族长傅河,率众威逼朝廷钦封侯爵,意图窥视本宫的太子妃位。”
话音落地,满院死寂。
傅家众人齐齐变色,神色惶惶地望向族长傅河。
傅河强压惊悸,连忙上前:“误会、这都是误会,清辞!叔公方才不是跟你赔罪了吗?何至于惊动大理寺的官爷。”
傅清辞却看也不看他,继续道:“本宫再加一告。”
她眸光一转,落在傅河脸上:“赵大人也听到了吧,此人当众直呼本宫名讳。按大靖律,该当何罪?”
赵慎言姿态恭谦:“回太子妃,依《大靖律》,不敬皇室,轻者杖责,重者流放。若与胁迫朝廷命官之罪并论,”
他顿了顿,“主谋当斩,胁从者流三千里。”
傅清辞闻言,浅笑开口:“本宫虽是皇家媳,有权直接定夺,但为避免有人诟病本宫以权谋私,便请赵大人依法查证,秉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