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庄子,她回东宫。
她不放心将爹娘留在府中,只有看着他们离开,她才放心。
待爹娘离开,傅清辞看向一旁默默替她整理行装的揽月,轻声道:
“揽月,别忙了,过来陪我坐坐。”
揽月是家生子,母亲是傅清辞的奶娘,两人同年出生,一同长大,情同姐妹。
当年傅清辞出嫁,揽月本该陪嫁,却在婚期前数月被马车撞断腿,只能留在侯府。
揽月走过来,眼眶泛红:“姑娘,您受苦了。”
“好了,别哭。”傅清辞替她拭泪,“一向坚强的揽月,怎么学起佩兰那个小哭包了?我没事,不必担心。”
她顿了顿,“跟我说说,你这些日子可好?”
“奴婢很好,只是没能替姑娘照顾好侯爷和夫人。”揽月低下头。
“怎能怪你?连我也没想到,祖母会对我们一家下手。”
傅清辞轻叹,又问,“对了,这些年可有星辰的消息?”
揽月摇头:“奴婢去过星辰家,邻居说她们一家早就搬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年,再没回来过。”
傅清辞陷入沉思。
星辰也是她当年的大丫鬟,是她幼时从人贩子手中救下的,陪她多年,情分不浅。
自己出嫁那年,星辰的亲生父母突然寻来,将她接走,从此杳无音讯。这些年侯府四处打探,皆无下落。
从前她只当是巧合。
可自从知道扶云、知雪皆是祖母为傅清月埋下的棋子,她便不得不疑。
揽月的断腿,星辰的失踪,当真只是巧合吗?
“姑娘?姑娘?”揽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傅清辞回过神:“没事,想起些旧事。星辰那边,我会派人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