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道:“问题就出在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解释:
“衣物浸泡的药,与每日服用的汤药,单看皆是温补之物。但二者药性相生,一旦在体内相遇,便会生出一种慢性毒素。”
“此毒不会致命,却会让人日渐虚弱、精神不济、病痛缠身。长此以往,身子便如被掏空一般,最终……”
她没有说下去。
傅清辞却已听懂了。
最终,便是前世那般,父母在一年后相继离世,所有人都以为是病弱所致,无人察觉是中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此毒该如何解?”
明芷道:“不再接触浸药的衣物,汤药停下,病情便不会加重。”
闻言,傅清辞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松。
“至于解体内残留的毒。”
“属下从庄子回来后,顺道去了趟西南王府,见了上官神医。”
“神医说,给老王妃解毒的那炉丹方,不止能解老王妃的毒。也能解侯爷、夫人和小公子体内的毒。”
傅清辞怔了一瞬。
随即,她霍然起身:
“当真?”
清辞站在榻边,心跳得有些快。
她看着明芷,一字一句:
“你立刻去西南王府,与上官神医一同寻找所需药材。无论需要什么,尽管去办。若缺银钱,随时来找我取。”
明芷郑重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