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顺心得很。那庄子虽比不上侯府气派,但清静自在。”
“侯爷每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气色比在府里时好多了。夫人也是,闲来就和庄子上的妇人说说话,绣绣花,人都圆润了些。”
她说着,拍了拍傅清辞的手:“太子妃放心,侯爷和夫人都好着呢,您别惦记。”
傅清辞点了点头,又问:“祖母那边可曾派人去过?”
荣嬷嬷的笑容淡了几分,点头道:“去过。老夫人派人去接侯爷回府,说是府里不能没有主子坐镇。”
她顿了顿:“不过侯爷拒绝了。”
傅清辞唇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意料之中。
爹爹既然已经看透了祖母的真面目,又怎会再回去?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事。
荣嬷嬷是傅家的老人,在傅家待了大半辈子。当年的一些旧事,她想必知道不少。
傅清辞斟酌着开口:“嬷嬷,我有一事想问您。”
荣嬷嬷看着她:“太子妃请说。”
傅清辞抬眸:“嬷嬷可知,祖母为何不喜我父亲?”
荣嬷嬷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傅清辞没有催她。
屋内一时寂静,直到荣嬷嬷轻叹一声,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老奴是侯爷五岁的时候被老夫人买进院子来照顾侯爷的。”
“那一年,据说老夫人在老家与婆母不合,一气之下,便带着大老爷和刚出生不久的侯爷,千里迢迢去南陵寻老太爷。”
“听说在路上,侯爷吃了很多苦,因此怨恨上了老夫人。到了南陵后十分娇气,说南陵不是他的家,要回家去……老夫人实在管不住,就买了老奴进府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