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抬手朝说话的方向暗中一挥。
“吱呀——”
角落那桌人的凳子,忽然齐刷刷裂开。
“哎哟!”
“怎么回事!”
几个人摔得人仰马翻,茶碗摔碎,汤水泼了一身,狼狈不堪。
茶楼里一阵哗然。
萧衡宴没有回头。
他抬步跨出门槛,走进夕阳余晖里。
与此同时,傅清辞正带着明微从永安宫离开。
暮色渐沉,宫道两旁的宫灯次第亮起。傅清辞走得不快,裙摆拂过青砖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今日皇后召她过去,主要为了后日庄太妃生辰宴。
宴上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皇帝已经默许,太妃操持,为萧景宸选侧妃。
皇后说这些话时,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历历在目。
可惜,她不能告诉皇后她的真实想法。
萧景宸她早已不在乎了。
小时候,她曾见过爹娘恩爱的模样。她那时也曾期盼过能遇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
后来皇帝的赐婚圣旨下来,她便将自己那点期盼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是太子,是储君。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人?
可新婚那夜,萧景宸握着她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