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心中一暖,浅笑:“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了。倒是你,怎么在这儿?”
佩兰拍了拍抱在怀里的东西:
“小公子的画,内务府已经装裱好了。晚间奴婢去取,回来的路上听说您出事了。”
“但因没有传召奴婢进不去慈宁宫,就在这儿守着等您。”
傅清辞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小脸,心头一酸,轻声道:“傻丫头,晚间这么冷,你就一直守在这儿?快回去,别冻坏了。”
余悠悠在一旁好奇地凑过来:“太子妃姐姐,这位姐姐手里的画,就是您那个画画天才的弟弟画的吗?”
傅清辞浅笑:“阿弟在画画上确实有些天赋,但天才还说不上。悠悠妹妹谬赞了。”
余悠悠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才是谦虚呢!悠悠能看看吗?”
“悠悠,休得胡闹!”余老夫人连忙出声制止。
余悠悠不满地噘嘴:“祖母!太子妃姐姐都没说什么,您又骂我!”
她转向傅清辞,眼巴巴地看着她:“太子妃姐姐,可以吗?”
傅清辞失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她示意佩兰将画拿出来。
佩兰依言,将画像在余悠悠面前展开。
“哇!”
余悠悠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太子妃姐姐!您也太谦虚了吧!这画画得这么好,跟真人一模一样!”
她的惊呼感染了余老夫人和老王妃。两人也走上前来,细细端详着那幅画。
余老夫人连连点头:“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笔力,当真是难得。”
老王妃整个人僵住。
只见她的目光落在画中的傅远山父子身上,手也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傅灵安的脸,久久不动。
傅清辞察觉到了,轻声唤道:“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