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坐在车中,看着对面的父亲,终于忍不住开口:“爹,您跟国舅爷以前认识?”
傅远山靠在车壁上,神色怀念:“说起来,我与他做过三年同窗。”
林氏在一旁轻声道:“当年你爹在白鹤书院读书时,国舅爷也在那里。两人同窗三年,交情不浅。”
傅清辞看向父亲:“那您方才答应他的是?”
傅远山沉默片刻,缓缓道:“他邀我入朝,重理政务。”
傅清辞愣住了。
傅远山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朝朝,爹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什么都不做。”
他望向车窗外,日光透过帘缝落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爹不能再躲在后面了,爹要做你们真正的支柱,以前是我太过拒离于自己是个残废,终日躲在屋里。”
“导致一家人被害。”
“要不是你有此奇遇,我们哪有今日。”
还没等傅清辞开口,一旁的傅灵安惊呼:“奇遇?”
“阿姐,你有什么奇遇,爹娘,你们都知道?为何我不知道。”
傅清辞愣住,下意识看向父母。
林氏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儿子会突然问起这个。
傅远山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傅清辞这才明白,父母根本没有跟弟弟说。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傅灵安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越发狐疑:“阿姐?爹?娘?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我已经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想帮你们啊。”
马车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