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如等她被太子休弃,让儿子将她纳进门。要知道太子弃妇,谁敢娶?他们家愿意要,那是给她脸面。到时一定要林氏送上双倍嫁妆!
她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陛下!我儿与太子妃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就互许终身!只不过后来太子妃攀了太子的高枝,弃了我儿。我儿胆小,今日一定是太子妃不甘寂寞又来引诱他!我儿是无辜的,求陛下饶了他吧!”
她说着,转向傅清辞,满脸痛心:“清辞,婶娘知道你对你表哥痴心一片,但你竟然选择了太子,为何还要害你表哥?”
傅老夫人终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痛心疾首:“清辞,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与荣儿那都是儿时的事了你既已嫁了太子,就该谨守妇德,为何还要与荣儿……你这样对得起太子殿下吗?”
她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傅清月咬了咬唇,低声道:“祖母,您别说了,妹妹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她连忙低下头,唇角却悄悄勾起。
成了。
李荣是从傅清辞房中出来的,这是事实。现在傅清辞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傅清辞讥笑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皇帝面色沉凝:“太子妃,你可有话说?”
傅清辞语气平静:“回父皇,儿媳从未与此人有何私情。至于他们口中说的幼时情谊,更是一派胡言。”
李荣的娘尖声道:“太子妃,你将荣儿害至此,还翻脸不认人,你良心何在?”
傅清月连忙上前拉住她,一脸为难:“婶娘,您别这样。妹妹她、她可能是有苦衷的。”
萧景宸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他看向李荣,又看向傅清辞,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相信清辞不会做这种事,可这些人言之凿凿……
皇帝看向李荣:“你说你与太子妃有私,可有凭证?”
李荣连忙道:“有!有!”他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支玉簪,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太子妃亲手送给草民的定情信物!陛下若不信,可以拿去看看。”
“太子妃还说,这玉簪是用太子殿下送她的极品羊脂玉制成的,她特意送给草民,让草民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