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么点,拉也拉不长,想打结都费劲。”
傻柱这话说的就杀人诛心了。
这都不是一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能解释的了。
闫解成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从地上摸索出一块石头,跟着傻柱进了厕所。
闫解成怒气冲冲的对着傻柱说道,“狗日的傻柱,你敢套我麻袋,信不信我砸死你个东西。”
借着微弱的月光,傻柱吓的亡魂大冒,闫解成这是疯了不是,这厕所里到处都是奥利给,这一石头下来。
砸着他都没问题,但要是砸坑里了,可真就得粪发涂墙了。”
傻柱赶紧说道,“闫解成,你他娘的被打傻了吧,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套你麻袋干啥。
大半夜的,我得多闲套你麻袋。
你别忘了,今天可是我带你去的医院,要不然你的闫小成能不能保住还是一说呢。”
闫解成听傻柱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了,傻柱的确没有理由套他麻袋。
“那傻柱,你有没有看见谁经过。”闫解成把手上的石头放下问道。
傻柱见危机解除,也算是放下心了,这厕所上的,惊心动魄。
这要是被闫解成溅了一身奥利给,他就是打死闫解成,也免不了恶心。
傻柱一边蹲着厕所,“我睡的迷迷瞪瞪的,就看见你一个人现在厕所门口,我还以为有人偷大粪呢。
其他人没有见着。”
“你才偷大粪呢,你全家都偷大粪。”
傻柱想着晚上易中河说的话,估计闫解成这一顿闷棍,大概率就是刘光天干的。
但是傻柱就是想到了,也没有义务告诉闫解成,关系不到位,傻柱又看不上闫家的做派。
自然会不告诉闫解成,再说了他是真的没有看到是不是刘光天。
刘光天在胡同里七拐八拐,没有发现有人追过来,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四合院今天肯定是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