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高兴的都不知道姓啥了,一个劲的嚷嚷着晚上要跟易中河好好的喝一杯。
易中河,“柱子,你先忙着,我回去把东西放下,再回来,顺便带点下酒菜。”
“得嘞,中河叔,你先回去,我着很快就能收拾好,今天让你尝尝我做的麻雀。”
易中河回到跨院,跟吕翠莲和宁诗华说一声晚上跟傻柱喝酒的事。
至于易中海,今天加班,这个点还没有回来呢。
回到中院,傻柱还在忙活,只是这活干的多少有点漫不经心。
不用想易中河都知道傻柱在想啥呢。
“柱子,你要是再想一会,我觉得今天这酒就喝不成了。”
傻柱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手上已经被薅秃的麻雀,不好意思的说道:
“中河叔,我这不是担心周末相亲的事吗,要是于莉姑娘看不上我怎么办?”
易中河坐在傻柱家的堂屋,翘着二郎腿,心里骂着,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不过嘴上还是安慰着,“有我跟于队在,你怕啥。”
“再说了,你的自信呢,你不是一直都说着你的条件好吗,怕个锤子。”
“一个小姑娘你要是搞不定,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敢惦记秦淮如的,秦淮如是什么段位,你都想碰碰,还能怕一个小姑娘。”
易中河在劝傻柱的时候,也不耽误他扎傻柱的心。
毕竟傻柱惦记秦淮如这事,傻柱虽然不承认,但是在易中河跟许大茂眼里就是攻击傻柱的利器。
“啥是段位?”
要不说傻柱的脑回路跟人不一样呢。
有了易中河的插科打诨,傻柱也没怎么紧张了。
就这还是被易中河嘲笑一通,“柱子,你现在就开始紧张,你到相亲那天怎么办啊!”
“在说了你都是相亲的老手了,还怕这个,以前你的那些相亲经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