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行,有柱子兄弟这个话就行了,我最近都会在这,你什么时候有消息,什么时候给我说就行了。”
易中河没有说话,摆摆手就从这个废弃的院子离开了。
那六不是没想过跟着易中河,看看易中河的团伙在哪。
但是他不敢赌,最起码易中河还可以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荤腥,也能让他大赚一笔。
要是得罪了易中河,没了这条路,那就等于自己断了自己赚钱的门路。
要说麻雀,鸟之类的动物,他不是没有组织手下的人去抓。
但是这可是鸟,是长翅膀,会飞的玩意,没点技术和工具,想抓到也不容易。
因此那六组织的人,收获寥寥,更加坚定了要抱紧这位柱子兄弟的大腿。
易中河可不知道那六想啥呢,只见他左拐右拐的撇开路上巡逻的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两天后。
易中河一样是带着半麻袋的麻雀来到黑市找那六。
还没等交易呢,那六就着急的问道,“柱子兄弟,那个粮食的事怎么说。”
易中河拎了拎手上的麻袋,“六爷,着急也不是这一回吧。
咱们先把麻雀给过数了,一会咱们细聊。”
那六一听有戏,也压住心里的着急,让手下开始点数。
麻雀的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已经轻车熟路,很快易中河就拿到属于他的三百多块钱。
点好钱以后,那六的手下拎着装麻雀的麻袋出去了。
院里就剩易中河跟那六两个人。
易中河掏出烟,跟那六在院里吞云吐雾。
”六爷,这院子是废弃了,你多少捣鼓出一间屋子出来,这大冷的天,在院里商量事。
蛋蛋都冻的跟核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