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指着地上的两个小布袋子,“六爷,我给你带了点礼物,称重的时候,别秤里面了。”
那六还以为那两个小袋子是为了凑数的呢,没想到这是送给自己的东西。
那六眼睛一亮,脸上堆满笑意,连忙说道:“柱子兄弟,你太客气了,这可折煞我了。”
说着便弯腰把两个小布袋子小心地提了起来,还不忘用手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够意思,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跟老六说。”
客气肯定是不可能客气的,现在这个年月,但凡能进嘴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更何况还是比较稀有的海鲜,那六一个二道贩子,哪里能不知道海鲜的价值。
这时,小喽啰们已经把板车上的秤架好,开始一袋袋地称海鲜。
那六也顾不上和易中河闲聊了,眼睛紧紧盯着秤杆,嘴里念叨着斤两。
过了一会儿,所有海鲜都称完了,五百多斤的干货,五百多斤的鲜货。
鲜货十六斤一根小黄鱼,干活八斤一根小黄鱼。
五百斤的干货就值六根大黄鱼,五百斤鲜货三根大黄鱼。
至于零头,那六和易中海都没有在意。
那六从手提包里拿出八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交给易中河。
易中河挨个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以后,直接装进麻袋里。
那六是看不见头套下易中河的表情,要是能看到,指定能看清易中河这会乐得都能看见牙花子了。
好家伙的,这哪里是卖海鲜,这分明是卖白粉。
就是后世的青岛大虾,他也卖不到这个价。
更何况,他的空间里,还有着数量众多的海鲜。
现在易中河看着那六,都不能当二道贩子看,这分明是行走的财神爷,大小黄鱼的搬运工。
建议结束以后,那六搓搓手,满脸期待道:“柱子兄弟,我回去就赶紧把这批货出手,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好好问问后面还有没有货。”
易中河点点头,“行,有消息我就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