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虽然是中午,但是天气还是很冷的,边缘的冰碴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冻结。
易中河的网兜悄无声息地探进墨黑的水里,动作很慢就好像是怕惊扰到水里的鱼一样。
手腕子轻微地转动着手上的抄网,在水里缓缓的搅动着。
“来了。
网杆突然一沉。
易中河猛地提腕、翻腕,动作迅速,快的都出现残影了——一道银光破水而出,带着冰碴和水花,在夕阳里划出半道湿漉漉的彩虹。
三条鲫鱼在网兜里扑腾,鳞片上还沾着湖底的青苔。
“这不算大。”
易中河自言自语的说着,顺势把鱼倒在地上,鱼尾拍打着冰面,很快就冻硬了。
易中河继续用抄网在水里探寻,不一会儿,网杆又是一沉,这次比之前沉得厉害许多。
他心中一喜,看来是条大鱼上钩了。
他双手紧紧握住网杆,用力往上提,可那鱼的力气极大,竟让他提得十分吃力。
易中河咬了咬牙,运起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提。
伴随着巨大的水花,一条比胳膊还长的鱼就被抄出了水面。
米把长的鱼在网兜里拼命挣扎。
易中河费了不小的劲才将它制服,把它倒在地上,出了水的也没蹦跶几下就被冻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易中河又抄到了不少鱼,有草鱼、鲤鱼。
太阳渐渐西斜,易中河看着地上冻得硬邦邦的鱼,心满意足。
他把鱼都收进空间,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墩子家。
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钓鱼钓了过瘾,用抄网也干了不少。
只能说呼伦湖里的鱼缺乏社会的毒打,被易中河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