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说完又从耳房的箱子里拎出两袋马奶酒,“这个是马奶酒,你也尝尝,我带的不少,我哥不太乐意喝这玩意。”
傻柱根本不知道啥是客气,直接接过来就打开网兜,里面的东西看的傻柱直乐呵。
牛羊肉肯定是有的,而且数量还不少,一样各有五斤,还有牛肉干,风干肉,奶皮子,奶豆腐之类的。
傻柱看到这些东西,立马就想着该怎么做这些东西了。
“中河叔,都是好东西,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事你说话,看我怎么办就行了。”
跟傻柱聊了一会,易中河才回去睡觉。
出差这么多天,在哪也没有在家睡的舒坦。
回到卧室,易中河跟宁诗华聊着这一路上的事情。
特别是聊到墩子两口子的时候,宁诗华交代着,“你战友两口子在草原这么照顾你,等他们来京城了,咱们可得好好的招待他们。”
“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的招待他们,就等他们来京城了。”
易家两口子在卧室气氛温馨祥和,但是前院闫家的气氛就不这么友好了。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闫埠贵。
闫解成跟赵小美腊月二十六要成亲,就三天的时间了,今天全院大会结束的时候,闫解成拉着闫埠贵问道,“爹,还有三天,我就结婚了,我结婚的时候,酒席啥的,怎么安排,厨子请谁。
我先说明啊,我肯定不会请傻柱的,就是傻柱不要钱,我也不让他掌勺。”
闫解成对傻柱的怨念还是比较深的,到现在为止,他都认为于莉就该是他媳妇。
不过闫埠贵却想着怎么能不办酒席。
现在办一场酒席的花费得多少,作为算盘精,闫埠贵哪里能不知道。
就这个年月,能进嘴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市面上得物资匮乏到极致。
现在办酒席肯定是亏大发的,所以闫埠贵打算先忽悠闫解成跟赵小美领证。
只要领了证,办不办酒席,不就无所谓了吗。
要不说闫埠贵是管事大爷呢,对于国家的政策了解的就是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