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棒梗在家闹成那个德行,贾张氏也没带他过来。
原本大家对闫家的席面没有任何的期待,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出门不捡钱就算丢钱的主。
能弄什么好吃的给大家,估摸着也就是清汤寡水而已。
但是前院帮忙做饭的妇女说了,闫家准备了肉,是狼肉还不少呢,好几斤呢。
这下大家的期待感直接就拉满了。
毕竟傻柱的婚宴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傻柱结婚的时候,席面就是用狼肉做的。
大家吃的那叫一个美,因此大家都期待着中午可以好好的吃一顿。
只有傻柱撇着嘴,野味能是这么好做的,更何况是狼肉,没有技术,没有调料,做出的狼肉,根本就没法吃。
听说闫家坐席,连掌勺的厨子都没请,这狼肉还能好吃了。
不过傻柱也没说话。
他是口无遮拦不错,但是毕竟他这一桌坐的都是女方的家人。
果然没出傻柱所料,席面摆出来以后,全院都傻了眼。
四张桌子并在前院院当中,北风刮得呼呼响,每张桌上就三个黑陶盆。
一盆土豆丝,切得细,堆得冒尖,上头零星飘着几星油花。
一盆咸菜条,萝卜、腌得透亮,码得整整齐齐。
居中的就是今天的主菜了,狼肉炖白菜萝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来的味儿——
“哎呦,这什么味?”
贾张氏头一个皱起鼻子。
她站在桌边,手里攥着自家带来的碗筷,预备着吃席,这会儿却像被什么顶住了。
院里人都闻见了,一股腥,一股臊,还有点儿说不上来的野味。
那味道直冲脑门子,盖过了腊月的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