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交流会结束,郑厂长和部里的领导做完最后的总结以后。
申远兴站出来,“各位同志,为了庆祝咱们交流会结束,我们在食堂略备薄酒,也是为了给大家送行。”
“申副厂长,吃饭就不必了,我们要急等着回去,吃饭的事,还是等下次吧。”
有人开始拒绝,就有人跟着附和,“申副厂长,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在外面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你们厂里也不容易,我们就不给你们增加负担了。”
“....................”
“................”
其他的人也跟着说着,意思都是一样,坚决不在京城电线厂吃饭。
他们虽然是外地电线厂,到也都是各个厂里的干部,或者受人尊敬的工程师。
在自己的地盘都是让人捧着的存在,谁想拿着热脸贴冷屁股。
申远兴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这些人对京城电线厂的意见有多大,连一起吃饭都不愿意,即使他们食堂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所有的人都拒绝,京城电线厂也不好硬留他们。
等外地的兄弟单位都走了以后,部里的领导看着京城电线厂的一众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说说,你们能干什么。
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原本可以让你们京城电线厂成为电线行业的龙头,顺势就可以扩大规模。
现在倒好,兄弟单位让你们得罪的干净。
你们觉得,以后就算部里想把你们立起来,外地的兄弟单位会不会支持你们。
没有他们的支持,你们凭什么当这个龙头老大。”
这话说的电线厂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跟他们擦肩而过。
送走部里的领导以后,郑厂长和申副厂长连饭都不吃了,立马召集在厂的干部去会议室开会。
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着怎么处罚刘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