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你真的教我。“
“那必须的,我来院里的时间不长,每次都听你召唤老贾,也没见过。
我就想看看老贾是什么样,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
院里的住户听易中河这么说,又绷不住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有人还嚷嚷着,“贾张氏,你赶紧学,我也想见见老贾。”
只有闫埠贵阴沉着脸。
“中河,贾张氏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易中河憋着笑,“老闫,你这说得什么话,我怎么是胡闹呢。
贾张氏想爷们了,我正好从东北学了点民间小调,万一要有用呢。”
贾张氏瞪着双眼,“放屁,你才想爷们呢。”
“你不想爷们,你没事就喊着老贾。”
“我.....我.......”
闫埠贵听着贾张氏和易中河吵架,这会就一个想法,我怎么就是管事大爷了呢。
一个难缠头不说,又来了一个,关键两人还对着老贾,这个死了十来年得人展开讨论。
这不是妥妥得封建迷信吗,要是传出去,院里还能落着好了。
闫埠贵提高嗓音,“中河,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回家睡觉去,跟你一个老娘们斗嘴,你也够有出息的。
还有,中河你别忘了你是先进个人,怎么能宣传封建迷信呢。
要是让人听见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闫埠贵的话,对易中河来说,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我这哪是宣传封建迷信,我这是为好邻居排忧解难呢,贾张氏想爷们了,作为好邻居,咱们不得想想办法吗。”
作为易中河的好基友,傻柱自然率先回应,“我觉得中河叔说的没毛病,这是助人为乐。”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老闫,你有媳妇,不知道寡妇的苦,中河叔这是做好人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