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继续催促贾张氏,“贾张氏你赶紧的,趁着现在天色还早,说不准你早点吊上去,还能再路上碰到贾东旭呢。”
傻柱接着补刀,“说不准还能碰到老贾呢,你天天在院里召唤老贾,我贾叔肯定也想你了,我贾叔也死了十来年了,是时候让你们团聚了。”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贾张氏,你放心,你的后世院里的邻居保管你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绝对不会比贾东旭的差。”
院里有人接了一句,“那不是又可以吃席了。”
这话一出,连一直憋着的刘海中跟闫埠贵也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院里的其他住户就更别提了,比过年都开心,一个个嘴咧的跟要娶新媳妇一样。
贾张氏前一分钟还想着,自己表演的多好,一定能让大家出钱,
后一分钟就成了全院的笑料,而且不用想,院里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就算贾张氏不在乎脸面,但是也不想成为笑话。
贾张氏心里发狠的想着,我就不信你们敢让我上吊。
一个母猪翻身,站了起来,“易中河,傻柱,许大茂,你们三个不是人揍得想逼死我。”
易中河叼着烟,“贾张氏,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是自己要上吊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做好人好事,你不领情就罢了,还骂我们,大家评评理,有没有这么做事的。”
傻柱紧跟着也开口了,“贾张氏,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可是把我新买的绳子给贡献出来了,你还想咋地。”
“我那凳子也是新做的,也贡献给你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河三人,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恨不得活吞了易中河三个人。
一咬牙,一跺脚,贾张氏朝树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叨叨着,“易中河,傻柱,许大茂,我就算是吊死也不会放过你们三个的。”
易中河淡淡的说道,“没事,我们不怕,作为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我一身正气,不怕歪门邪道。”
院里的住户没一个拉贾张氏的,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在演戏,就想看贾张氏怎么收尾。
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哭诉没问题,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院里的男人看到都会保护欲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