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脸憋屈的看着刘海中,这会只有刘海中能帮他解围了。
傻柱这个狗东西逮着他的短处,一个劲的输出,这都不是在伤口上撒盐这么简单了,这简直是在伤口上来回反复的碾压。
刘海中虽然听的也很乐呵,但是闫埠贵毕竟是院里的二大爷,要是被傻柱怼的体无完肤,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也不好看。
关键是刘海中这会也不想得罪傻柱,傻柱这个混不吝的货,现在有恃无恐。
他要是敢用权力压傻柱,傻柱立马就会给他来一出,一大爷我给你磕一个吧,这谁能受得了。
所以刘海中也不想得罪傻柱,最起码现在刘海中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不屑于傻柱这个厨子一般见识。
刘海中也不看傻柱,“老闫,今天这事你是好心办了坏事,你给贾张氏道个歉就算了。”
傻柱肯定不会让刘海中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闫埠贵给摘出去。
“老刘,就你这水平还想当干部呢,闫埠贵就算不行,不能对贾张氏耍流氓,他也算计贾家的工作。
贾家就指望着这份工作养家活口呢,没有了这份工作,贾家一家老小还不得饿死,闫老抠这种行为是极其恶劣的。
更何况贾家的工作是贾东旭用命换来了,连人家救命的工作都算计,这还是人吗?”
闫埠贵,“.........”
玛德,今天傻柱是属疯狗的,咬着他就不松嘴。
傻柱左一句闫埠贵不行,右一句闫老抠不行的,真是哪疼朝哪踹,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刘海中听到傻柱说他水平不行,就要跟傻柱掰扯,对于刘海中来说,你说他人不行,他能忍,你说他水平不行,当不了干部,刘海中就不愿意了。
不过还没等刘海中说话,傻柱就继续说道,“中河叔,要不劳烦你帮帮忙,把贾东旭喊上来,跟闫老抠聊聊。”
易中河一脸的坏笑,“没问题,我这个人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说完易中河跟贾张氏似的零帧起手,“日落西山黑了............”
“唉唉唉,中河停下停下,干啥呢这是,你可是先进个人,宣传封建迷信思想可要不得。”
刘海中比闫埠贵都着急,要是明天外面传出95号院现场招魂,那么倒霉的一定不是易中河,而是他这个管事大爷。
“老刘,你看你这人,怎么就不识趣呢,保不齐人家老闫就想跟贾东旭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