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写得好,所以,你就能上,那时候才是真正为了春节娱乐而作的纯粹的春晚。
”
” 可现在呢?哼,春晚的模式我都背下来了,开场是团体歌舞,不求好听,
但求热闹,要闹;中间是以歌舞小品相声为主,节目冷热穿插,歌舞这类冷节目
中间穿插着烘托气氛的相声小品热节目,歌舞一般前一个是冷色调后一个就是暖
色调,然后再抽空夹几个魔术杂技,每隔一段时间都是恶俗的某某办事处的拜年
时段,顺便打一下广告,最后的结尾基本都是难忘今宵一类的集体歌舞,ove
r。要多规矩有多规矩,跟八股文似的。”
” 而且更恶心的是,现在春晚每个节目,尤其是相声小品类节目,基本上都
要有明确的社会主体,要涵盖当年最热门的焦点话题,例如空巢家庭,农民工进
城,房价,大学生就业,道德模范,诚信问题,伪专家绿豆门事件等等等等,貌
似小品相声完全转变为国家宣传的机器,春晚成了两汇报告,像八几年陈佩斯的
《吃面条》这样口碑极佳的小品现在绝对是蹬不上春晚舞台的,因为他毫无社会
意义,除了笑还是笑。”
” 当一个本质上是娱乐节目的晚会被扶上了太多不属于自己内涵的沉重压力
的时候,必将消减娱乐成分,而成为上面的传声筒,它原本的核心精神将不复存
在。这就是现在的这些小品相声为什么看上去如此别扭的原因所在,硬要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