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等了等,总算等到了那个瑰丽的身影,眉如远黛,眼如秋水。
即便此刻带了病容,也只是为她平添几分柔美。
药气袭来,齐璟竟也莫名不觉得难闻,只觉得药气里藏了几分她身上的香甜。
齐璟清咳了咳,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你可知错?”
沈鸢脸上平静淡然,“你可知错”这四个字是齐璟常对自己说的。
“奴婢不知。”
齐璟坐在桌案前,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发间。
她没有带碧玉簪。
“你既知外头天寒为何昨日要告假出府?”
“如今你一病,连累我……”齐璟话一顿,眼神闪烁,他不愿直说自己的担忧。
“连累我院里的人为你担心,这次我罚了你一半的月银,下次可不要再犯。”
沈鸢的风寒本就未好完全,此刻力尽筋疲。
在齐璟眼里,她连生病都是错的。
见沈鸢不答话,齐璟默了默,想来她病还未好透,身子还不爽利,担忧的话刚要出口便又成了“既然病了就别来我跟前碍眼了,明日的早点也不必做了,免得传了病气给我。”
沈鸢早知他会是这样的态度,不管什么事,他总爱说两句冷言冷语来刺痛自己。
不过沈鸢已经不在乎了,他要如何便如何吧,左右也只有一天了。
沈鸢乖顺地要退下,却又被齐璟叫住。
“外间小台几上放了姜汤,是母亲送来给我驱寒的,味道太重我不想喝,你拿去喝了吧。”
沈鸢一顿,默默端了姜汤出屋。
墨言正好进屋,与沈鸢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