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个尸首都还没寻回,我瞧着是悬了,毕竟这么久连点风声都没有。”
“可是毕竟尸首也还没有找回,咱们说话还是小心点才是,省得被抓了错处,锦衣卫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要我说,现在最着急的应当是萧大小姐了吧?这满京上下谁不知她为了这位爷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沈鸢静静听着,只觉得原来男人也这么爱嚼人舌根。
很快便到了送聘礼的吉时,随着送聘的仪仗队离开,齐府的客人也渐渐散了。
回到齐璟的院子,素绡一脸担忧地走了上来,还不等素绡开口,就听齐璟薄唇轻启:“素绡,把靠近我寝屋的偏房收拾出来。”
“沈鸢,你以后就睡我寝屋边上的偏房。”
语调平淡,寒意却顺着字句蔓延沈鸢的全身,他要监视她。
素绡不敢言语,只能偷偷观察着二人的神色。
站在暗处的晚翠却是悄悄扣紧了拳头,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
入夜,齐璟没有唤任何人伺候,而是走到了偏房。
“叩叩叩”
屋里的人开了门。
沈鸢以为是素绡不习惯自己一人睡所以来了她这屋敲门。
可开门一看却是齐璟。
沈鸢此刻只着单薄的寝衣,肩头简单披了外衣。
其实穿得也算严实,但在齐璟眼里却总觉得她全身都透着影影绰绰的春色。
齐璟不自禁地喉头滚动:“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沈鸢不明白齐璟此刻找自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从没有生齐璟气,她只是对他失望罢了。
“奴婢从未生少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