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抱着福团,呼吸不自觉放轻,他竟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
他掂了掂福团,轻声说道:“你娘怎么回事?有胆子养你,没胆子让你见光?”
福团一声不吭,只望着明珩,舒舒服服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
沈鸢搜寻了一圈,没见到福团,心底愈加不安,可她偏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寻,只能与赵大娘还有汀兰私下里偷偷摸摸地找。
明府比一般的世家宅子都要大,又有许多地方是闲置上锁的,沈鸢一时没了头绪。
汀兰更是愧疚得不行,只认为福团是自己放走的。
“鸢儿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沈鸢瞧见汀兰就心疼,自己入府时只比她大上两三岁,自然明白她这个年纪一个人在府里的谨小慎微。
“哪里就怪你吧,要怪也是怪我,没有好好检查门窗。”
赵大娘看着两个小丫头,宽慰道:“无妨的,福团聪明,说不定夜里自己就寻回来了。”
说着,她往两个小丫头碗里各夹了一筷子鱼肉。
“多吃点,特别是你,鸢丫头,你等会还得去爷院里。”
沈鸢去疏樾院时,明珩的卧房已熄了烛火,天青静守在门外。
“今夜疏樾院不需你伺候。”
沈鸢望了望卧房那黑漆漆的窗,倒松了口气,她正好可以去再寻寻福团。
“喵~~”
她正要退下,一声猫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不合时宜。
她登时反应过来,这是福团的声音,而且还是从主子卧房里传出来的。
她的脚步僵住,惊出一声冷汗,缓缓转头看向明珩的卧房。
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