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唇,见女人半晌不出来,他唤道:“躲在后面干什么呢?”
沈鸢本想着能躲多久就躲多久,但她也知道她这下可是犯下大罪孽了。
她不仅胆大包天地要主子做自己的夫君,甚至刚刚还色胆包天地把主子当作了解药。
她缓缓地从屏风后探出了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罢了,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扑通一声跪在明珩身前:“是奴婢胆大包天,是奴婢该死,奴婢对爷绝对没有觊觎的心思,但奴婢做错了事,要打要罚,奴婢都认!”
明珩微微皱了眉头,什么叫做绝对没有觊觎的心思?
她对自己真的一分觊觎的心思都没有吗?
明明刚刚在床榻上还那样死死缠着自己,现在怎么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来?
“你做错了事?那你说说你都做错了什么事?”
沈鸢声音发闷,带着羞意:“是奴婢一时贪恋爷的身体……”
“但奴婢是被陷害的!奴婢对爷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前半句听得明珩心内暗爽,可这后半句……
这女人还真是笨!
明珩懒得再与她计较,也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站起来,你下次若再动不动就跪,我便真的罚你。”
沈鸢怔愣一瞬,爷这意思,是不怪自己吗?
她站起身,还微微抬头观察着明珩的神色。
直到明珩对上她的视线,她才慌乱躲开眼神:“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让旁人知晓。”
明珩语塞,她倒好,吃干抹净就想假装无事发生,他心头忽然生出几分怨怼。
“哼,你最好是。”
沈鸢咬了咬唇,不明白爷的脸色怎么一会儿一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