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将他的影子拉得悠长,山风掠过,裹挟着草木清香,吹散暑气。
绕过最后一道山梁,十里沟的景象映入眼帘——
篱笆小院、袅袅炊烟、鸡鸣狗吠,一切安然,仿佛深山中那场厮杀从未发生。
秦峥从小跟着老把头学艺,处理猎物早已轻车熟路。
回到家中,他将野鸡野兔从麻袋里倒出来,拔毛、剥皮、放血,一气呵成,动作快准狠。
尤其是放血的那一刻,他识海深处那株幼苗微微摇晃,一缕精纯的血气被其吸收,随后绿光氤氲,反哺出一丝丝温润的木系生机,滋养着秦峥的身体。
这让他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秦小兰听到外面的动静,放下了手中的纺织活计走出来。
看到地上依旧在蠕动的麻袋,她惊讶道:
“呀,平安,这是啥?”
“娘,是猪獾。”秦峥指着那头肥硕的猎物,脸上带着笑意。
“猪獾?这玩意值钱着呢。”秦小兰眼前一亮。
山里人谁不知道猪獾是硬通货,拿到镇上能换不少银钱。
“娘,咱不卖,留着自家吃。”秦峥固执地说道,“猪獾油也是好东西,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您的手就不会开裂了。”
秦小兰心头一暖,嘴上却嗔怪道:“你这孩子,总是惦记着我。”
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蹲下身帮着分拣药材。
秦峥干净利落地处理完猎物,将猪獾肉腌制了一部分,剩余肉块尽数烟熏封存。
收拾完毕,他转身回屋,从床底取出第二副补药,抱起一捆干柴,直奔后山。
山洞内光线昏暗,隔绝了外界的夜风喧嚣。
这是他练功的隐秘处所,灶台浴桶一应俱全。
秦峥摊开药包,将配齐的药材尽数下入铁锅,舀来清冽的山泉水,引燃干柴慢慢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