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站在窗前,望着西南方向那片沉寂的山影。
那晚与幼苗意识相融之后,他接连两夜尝试主动深入沟通,想看清轮回影像背后还藏着什么。
可就在意念触及幼苗核心的刹那——
如某种被触动了根底般,幼苗激烈反应,叶片疯狂摇摆,整株树苗在识海中剧烈晃动,传递出一股急切而混乱的情绪。
秦峥脑中“嗡”的一声,精神力被这股震颤反冲回来,像一头撞上了无形的壁垒。
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线,连忙切断联系。
太急了。
主动融合的意识太过强烈,超出了幼苗当前能承受的共鸣阈值。
或者说,它不想被完全“接管”。
秦峥擦去嘴角血迹,眼神沉了下来。这东西不是温顺的宠物。
它能帮他,但也在抗拒某种更深层的支配。精神力的限制不只是“用多了会累”那么简单,用过头,反噬的是他自己。
他盯着识海中那株仍在微微颤动的幼苗,沉默良久。
“慢慢来。”
三个字,说给幼苗听,也说给自己听。
窗外夜风呜咽。西南河道方向的惨叫声又隐约传来一声,比前夜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