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过李掌柜,将银子贴身揣好,又去药铺称了些药材,一股脑塞进防水皮口袋里。
镇上比三天前来时紧张多了。
街道上不时有黑甲武者小队快步穿行,腰间钢刀寒光凛凛。
茶摊酒肆里,议论声嗡嗡作响——
“听说了吗?妖僧广平遭了围剿,重伤跑了!”
“天剑宗的人也来了,跟王家一起搜,听说那秃驴受伤不轻,断了一条胳膊。”
“悬赏又涨了,八千两黄金!八千两啊……”
秦峥充耳不闻,低头走路。
八千两黄金与他何干?那就是个巨坑,他可不想为了这笔钱变成下一具浮尸。
可等他回到码头,却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比来时紧绷得多。
先前聚在一起歇息的渔民,尽数返回自家渔船;卸货扛包的脚夫也不见踪影。
码头之上虽依旧人头攒动,却处处透着死寂。
二十余名黑甲武者散布在码头各处,配合大群官府衙役,正挨艘检查停靠的渔船。
他们如同土匪一般掀开船板,捅探舱底,盘问每一个船主,动作粗暴而急切。
一个黑甲武者手捧画像,提着长刀,打飞一个老渔翁的斗笠,厉声喝问连连。
“有没有见过这个秃驴?”
“没…没有……”老渔翁吓得直哆嗦,连连摇头。
“伤口怎么来的?”
“你们有谁见到这个死秃驴?”
戴斗篷的人被直接按住,身上有血迹的被拖下船审问,拳脚声、叫骂声混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