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沉默了。
江风穿过两岸山崖,带着水腥味和芦苇的苦涩。
小船在湍急的水流中微微摇晃。
足足三息。
广平忽然嘎嘎怪笑起来,笑声沙哑干涩,像是破风箱在拉动:“不错不错,你这小子倒是实话实说,一点都不掺假。”
他点了点头,眼中竟闪过一丝欣赏:“拿得起,放得下,是个人才。小小年纪,锻体初期就有这等心性,天赋也出众。”
“莫非成了?”秦峥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依旧怯生生地看着对方。
但广平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凶光毕露,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只是——”
“贫僧身受重创,谁都不信!”
“小子,就怪你命不好,偏偏撞到贫僧手上。拿你这一身血肉,给贫僧疗伤吧!”
话音未落,广平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仅剩的右手抬起,五指如钩,指尖泛起一层黑气,带着腥风,直抓秦峥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