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气血游走全身,再用刀重重劈砍,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像是砍在浸了水的牛皮上,很难造成实质性伤害。
皮如牛毡,是锻体巅峰的证明。
而且秦峥觉得,自己似乎远比寻常锻体巅峰更强——如气力的暴涨更是可怕。
他试了一拳,轰在一棵合抱粗的松树上,树干剧烈一颤,咔嚓一声,从中断裂,上半截带着无数松针轰然倒地。
一块卧在路边的巨石旁,那石头少说有数千斤,他弯腰,双手扣住底部,低喝一声,竟然将整块石头举过了头顶。
手臂稳稳的,没有半分颤抖。
秦峥咧了咧嘴,腰身一拧,将巨石甩飞出去。巨石在空中翻滚,砸进远处的灌木丛,发出一声闷响,惊起一片飞鸟。
这已远超寻常锻体巅峰的一牛之力,也就是千斤气力,能举起千斤已是极限。
而他,数千斤的石头,举起来像拎一只鸡。双臂晃动,怕不是得有万斤神力。
“识海中的树苗成长,让我也跟着受益。”秦峥把这种变化归功于金手指。
那株小树吞噬广平的魂体与精血蜕变生长,反哺回来的生机之力帮他突破了瓶颈,还把他的身体底子硬生生拔高。
他花了小半个时辰,彻底熟悉并掌控了这股暴增的力量,一步三尺,不快不慢,和寻常赶路的猎户没什么两样。
只有秦峥自己知道,他此刻的每一步都蕴含着之前十倍的力量,只是被他完美地收束在体内。
只要不张扬,没人能看出来。
目前还是要低调,才能安稳发育变强。
十里沟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已是黄昏。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上升起,狗吠声远远传来。
秦峥放慢脚步,混在收工回家的农人间走进了村子。
他绕到后山,从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路翻进院子。
养母在灶房忙活,他听得到水沸的声音。
“娘,我回来了。”秦峥朝伙房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