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孩子从小稳重,像是个小大人,颇有主见。
自从他师父年前去世后,秦峥就撑起了这个家,打鱼、打猎、砍柴,什么都干。
问多了反而惹他烦。
秦峥放下碗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
里面是三十多两银子,白花花的,在油灯下泛着光。
“娘,这是这几天猎物卖的钱,您收好。”秦峥将银子推到秦小兰面前。
秦小兰眼睛瞪大了:“这么多?”
她伸手摸了摸银子,又抬头看儿子,眼神里带着审视:“平安,你……你没干啥犯法的事吧?”
“娘您想什么呢。”秦峥失笑,“就是运气好,猎到了一头大点的野物,獐子、飞龙受欢迎,卖了个好价钱。”
秦小兰将信将疑,但还是把钱收了起来,笑容慈祥地连连说好:“好,好好,娘给你攒着,买药材,娶媳妇。”
秦峥被说得耳根一热,岔开话题:“娘,船的事别操心,我过两天去清水镇看看,买条二手的先用着。”
“买二手的?”秦小兰有些心疼,“那能好用吗?要不咱请师傅打条新的?”
“不用,渔船能用就行。”秦峥摇头,“二手船便宜,不妨碍打鱼,而且……”
说到这儿,他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他以后主要精力会放在打猎上。现在实力今非昔比,上山打猎可以尝试深入,猎杀野猪、黑熊这些猛兽。
船只是个打鱼尝个鲜,没必要花大价钱。真正重要的是尽快把修为提上去,把金刚伏魔功练出个模样来,真正入门。
秦小兰不知道儿子心里打的算盘,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
母子俩吃完饭,秦峥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秦小兰在灶房洗碗聊天,坐了片刻。
听她唠叨些十里沟的家长里短——谁家娶了媳妇,谁家打猎见闻,谁家母猪下了崽,谁家的二小子进县城当了学徒……
这些琐碎的、平凡的、带着烟火气的话语,让秦峥的一颗心慢慢沉静下来。
等秦小兰回屋歇了,秦峥才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