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人了!”
十里沟,正午。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个宁静小山村的午后。
声音从村后水渠方向传来,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瞬间在村中激起涟漪。
几个扛着锄头、提着抄网的村民本来有说有笑地往水渠走。
他们打算趁着秋种前把沟渠里的淤泥清理一下,把上游的水引下来灌溉田地。
几个人聊着东家长李家短,嘴上没个把门的。
可到了水渠边往里一看——
几个人同时僵住了。
水面上漂着一具尸体。
仰面朝天,四肢摊开,泡得发白的肚皮随着水波一起一伏,像一条翻了肚皮的死鱼。
“我、我的娘诶……”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另一个胆子稍大的凑近两步,眯着眼仔细辨认水里的那张脸。
“是、是赵麻子!”
喊声响彻苍穹,惊飞了渠边树上的几只麻雀。
很快,附近田地里翻土的农夫纷纷闻讯赶来,聚在水渠边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麻子昨天不是去邻村喝酒了吗?怎么掉沟里了?”
“喝多了跌进去的吧?这小子酒量不行还爱逞能。”
“淹死了活该,正事不干,整天偷鸡摸狗,上次还把我家的鸡给顺走了。”
“就是,死了就死了,咱村少了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