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头,节哀……”
李教头声音满是疲惫悲愤,“我们在清水镇以北二十余里的黑风岭发现他们的遗体,现场留有痕迹,疑似妖僧广平所为。”
“妖僧广平!”
四个字宛若惊雷,在场高层无不心头巨震。
“是这秃驴?何以断定?”王双死死盯住李教头,声音阴冷如同来自地狱。
“属下不敢妄下定论,只等馆主与王公子到场仔细勘验。”李教头硬着头皮回话。
他不是畏惧盛怒的王双,而是忌惮一位通脉境巅峰武者彻底失控,到时发起疯来,整座龙腾武馆都要被夷为平地。
大门再度开启,夜风汹涌灌入。
馆主李世道大步踏入,身后紧随王家公子王云涛。
王云涛一身黑色锦袍,腰间悬挂王家嫡系身份玉牌。他面色难看,并非因为亲人殒命而悲痛,更多是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接到急报,他立刻带人赶来,王公子阴沉着脸,望见地上四具干尸,瞳孔骤然一缩。
他心里清楚,王云飞不过王家旁支子弟,无足轻重,生死本不足以牵动他。
但此事事关王家颜面。王家子弟被邪功吸干生机,尸首摆在龙腾武馆演武场。
消息一旦传开,王家在龙渊府的威望必将一落千丈。
他目光扫过地上尸体,在王云飞残破的躯体上稍作停留,随即移开视线,不显露半分心绪。
“馆主,王公子。”李教头上前拱手,神色沉重,“仔细勘验伤口,刀痕、躯体被吸干的状况,全都与妖僧广平修炼邪功、掠夺武者精血的特征完全吻合。”
不等王双继续追问,立于王云涛身后的一名天剑宗弟子迈步走出。
他一身宗门服饰,腰间佩剑,往日神情倨傲,此刻看到干尸之后,也收敛几分。
他蹲下身,指尖拨开杨胖子身上的伤口仔细查看,片刻之后脸色更加阴沉。是那种心中不愿相信,却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模样。
站起身,他语气笃定,音量却压低几分:
“错不了,这是杀生刀留下的创口。此宝兵刃刀刃弧度特殊。昔日我随同无生师兄围剿此獠,亲眼见过他出手伤人,刀痕的弧度、深浅,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