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王家,不能入江打鱼,这是要人命。”秦老幺站在村口破口大骂。
他是个靠龙亭江吃饭的渔民,家里三代打鱼,十天不能出江,家里的存粮快见底了,婆娘天天在家里发着脾气。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不死心地往村外河道方向走去,想看看封锁是不是松了。
走到岔口,他眯起眼睛望向江面——
空的。
江面上没有一艘巡逻船。
岸边的岔道口也没有大船停泊。
秦老幺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随即一拍大腿,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哈哈哈,走了,走了,王家的人终于走了!”
他撒腿就往村里跑,一路大喊,整个十里沟都炸了锅。
没过多久,村里两个去清水镇卖猎物的猎户归来,带回了一则更劲爆的消息——
“王家和龙腾武馆的人在清水镇跟松鹤武馆干上了!”
“陆馆主把王家的人打得屁滚尿流!”
“赔钱道歉!灰溜溜滚蛋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小小的山村。
村民奔走相告,就差放鞭炮来庆祝。
不少人家当场打定主意——以后孩子大了送去清水镇上学堂,进武馆练功,不去临江镇那边了。
秦峥正在院子里劈柴,隔壁秦根生欢天喜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庆幸的表情:
“平安,走了,都走了!”
“谁走了?”秦峥劈柴的动作顿了顿。
“王家的人、官府的、武馆那帮腌臜——全撤了!
听大虎二虎说,王家和龙腾武馆的人在清水镇那边跟松鹤武馆的人起了冲突,踢到铁板了,所以这边的人才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