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上山打猎卖山货,攒了些银钱。”秦峥憨厚地笑了笑,“只要合适,贵点也认。”
“那你还真问对人了。”张老头眼睛一亮,“我本家侄子前几年去州城做买卖发了财,安了家。
前几天回来接父母,他家那院子打算出手。二进的院子,在镇东头,出了街就是闹市。”
他顿了顿,有点犹豫:“就是…那院子好,落成后没住上几年。用料也扎实,要价也高,至少得准备百两银子。”
秦峥装作盘算了一下,点点头:“劳烦老伯引荐,若是成了,我必有后报。”
“行行行,你先坐下吃点东西,我让人去叫他。”
秦峥坐下,要了一碗大肉面。面端上来,他大口吃着,耳朵却竖着听旁边桌的闲话。
“听说王家从府城调了不少高手过来……”
“松鹤武馆背后有陆家支持。”
“就是。这清水镇本就是陆家势力范围,陆馆主也不是吃素的,昨天夜里有人看见松鹤武馆后门进了好几辆马车……”
“两边都在备人手,打起来就这几天的事……”
秦峥嚼着肉,心里盘算。
不管王家陆家怎么斗,他只关心一件事——秦小兰的安危。
清水镇离十里沟百余里,离柳州王家更远。
陆家势力范围内,王家不敢太放肆。这院子买下来,娘搬过来,就安全了大半。
吃完面,饭馆老板的侄子张富贵来了。
三十来岁,圆脸,身材发福,穿着绸缎褂子,手腕上戴着个玉镯子,脸上笑容和煦,一看就是个在外头混得开的。
他办事利落,当天就带着秦峥去看房。
院子确实好。
二进,前院倒座三间,天井宽敞,垂花门进去是后院,正房三间带东西厢房,仓房柴房等,合计十来间瓦房。
青瓦白墙,木料扎实,连窗棂上的雕花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