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身形单薄,根本抵挡不住成年汉子的力道,瞬间被推倒在地,屁股重重磕在地面上,疼得眼眶通红,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挣扎着就要爬起来护住母亲。
“不知死活的东西!”
秦二赖面露凶光,抬手就要抽打孩童。
“秦二赖,你放肆!”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秦小兰快步冲进院落,柳眉倒竖,满脸怒意。
她可绝非寻常柔弱村妇,不久前已突破至锻体境后期,身手远超普通村民。
不等秦二赖反应,她身形一闪,伸手精准揪住对方后脖衣领,手腕猛然发力!
嘭!
秦二赖整个人被狠狠掀翻在地,重重砸在夯土地上,摔得头晕眼花、屁股与背部传来剧痛,满身酒气都消散大半。
“哎哟!疼死我了!”秦二赖哀嚎一声,狼狈爬起,看清来人是秦小兰,心头骤然一紧,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嚷:
“秦寡妇!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我找红梅说话,关你屁事?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话?”秦小兰眼神冰冷,厉声斥责,“醉酒骚扰孤女寡母,肆意欺凌弱小,也算说话?
十里沟的脸面,都被你这种无赖丢尽了!”
刘红梅连忙上前,扶住地上的儿子,满脸后怕,咬牙怒斥:“秦二赖,你屡次深夜翻墙滋扰、白日上门纠缠,我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再敢放肆,我定上报长河叔,治你滋扰邻里之罪!”
“你这腌臜还不滚?”
秦小兰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秦二赖大腿之上。
剧痛传来,秦二赖彻底慌了。
他终日懒散怠惰,不劳作,不练功,三十多岁依旧未曾踏入锻体境,一身蛮力尚且不如健壮妇人,根本不是锻体后期秦小兰的对手。
他不敢再嚣张,连滚带爬起身,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罢,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片刻便没了踪影。
院内终于恢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