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从小体格健硕,比同龄孩子要大上一圈,且懂事,沉稳,如同小大人;
秦大牛心思单纯,是个闷葫芦,话少得可怜,但天生神力,身体强悍,十里沟的半大小子没一个扛得住他一拳;
秦铁柱,就是个性格跳脱的正常孩童。
小时候在集镇学堂念书,秦铁柱因为嫌先生讲得慢,跳起来骂先生是“老糊涂”,
还经常揍前排同学揍——理由不是那同学放屁熏着他了,就是挡住他视线。
秦勇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把这楞小子吊在房梁上用牛皮鞭子抽,抽得屁股开花也没用,硬是没改掉这臭脾气。
最后秦勇没辙了,只能让这小子老老实实跟在身边打铁。
可即便这样,秦铁柱也是三两天就给你整出点事来——不是好勇斗狠跟人打架,就是偷吃把人家地里萝卜给拔了。
十里沟的乡亲们见了秦铁柱,都摇头叹气,说秦勇这辈子打得最好的铁器,也比不上他儿子这块又硬又难啃的滚刀肉。
秦铁柱嘴巴就没闲过,喋喋不休地说着。
秦峥和秦大牛早就习惯了,懒得搭理这个话痨。
在山村多年,三人一块玩耍。他俩对秦铁柱的“噪音攻击”早就有了免疫力。
“柱子,你能不能歇会?不然俺揍你啦。”秦大牛这个闷葫芦终于没绷住。
他一边往野猪身上泼滚水剃毛,一边瞪着秦铁柱,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大牛哥,别呀!”秦铁柱缩了缩脖子。
他虽是锻体后期,但真打起来,还真打不过锻体中期却天生神力的秦大牛。
他眼珠子一转,在秦峥和大牛身上来回打量,突然凑近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大牛哥,小平安,你们要离开村子了,去镇上耍能不能带俺一个?
俺可不想一辈子窝在这山沟里,跟俺爹天天抡大锤锻造镰刀锄头,那样无趣死了。”
“你能不能把小字去掉?”秦峥听到“小平安”三个字,斜着眼看着这个臭小子。
他两世为人,心里年纪摆加起来三十七八,被一个毛头小子叫“小”,总觉得别扭。
“哈哈哈!”秦铁柱打了个哈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随即又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