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片混乱,士兵们手忙脚乱。
顺溜端着98k狙击枪,趴在百米外土坡后,4倍蔡司瞄准镜里,刘部士兵轮廓清晰可见,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刚探头架机枪的家伙太阳穴。
砰!
一枪爆头,脑浆迸裂,那士兵身子一软,机枪砸在地上。
顺溜拉栓、上膛,动作流畅得像呼吸。瞄准镜再次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正指挥士兵的军官。
砰!
军官眉心开花,尸体向后仰倒。
刚下车的那个连,还没挺多久便被全歼。
战士们趴在土坡后,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同时扫射,火舌连成一片,子弹像暴雨倾盆。
刘部士兵刚下车,就被密集弹雨打得抬不起头,一排排倒下,鲜血染红铁轨和枕木。
这下可给车上刘部士兵看愣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满是震惊。
“日本人火力也太强了,咱们根本打不过啊!”
“日本人埋伏了火车,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了,这下完蛋了!”
别看刘珍年平时在胶东称王称霸,真遇到硬茬子就萎了。
士兵们心里发虚,有人扔枪想跑,有人抱着头缩在车厢里,士气瞬间崩盘。
“别慌!架机枪!压制他们!”何益三额头上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没想到真遇到了日本人埋伏,这下还不完蛋了啊!
砰砰砰!
陈汉文目光冷冽:“突击排,上!”
“一连两翼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命令下达,突击排40人如狼入羊群,手榴弹扔进车头,“轰隆隆”爆炸声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