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夜袭,我军竟毫无准备,导致许多同袍阵亡!”
“消息传到徐州行营,运输大队长大加斥责,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
汤蝗虫站在一旁,满脸羞愧,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堂堂少将旅长,平时牛逼哄哄,背着汤姆逊冲锋枪上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敢战敢冲,谁知今晚却被西北军夜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一旅阵地多处失守,伤亡惨重,年轻学子们尸体横陈战壕,钢盔滚落一旁,惨不忍睹!
汤蝗虫之前吹了不少牛逼,说什么“石友三那个混蛋派主力来攻,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结果真被西北军夜袭搞了一次,立马显了原形!
阵地险些丢失,弟兄们死了,他脸上无光,额头冷汗直流!
“教育长,克勤无能,恕罪!”汤恩伯声音发颤,腰弯得更低,像个犯错的学生。
教育长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罢了,此次夜袭各军都有损失,唯第47师陈汉文部阵斩了敌第13师师长宇文合,运输大队长大加赞赏,拔擢营长!”
听到“陈汉文”三个字,汤恩伯脸色骤变,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这个陈汉文!
一边是损兵折将,一边是阵斩敌首,对比之下,汤蝗虫战绩太难看了!
汤恩伯心底又给陈汉文记了一笔,拳头捏得咯咯响,表面却不敢发作,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嫉恨。
不久后,夜袭战绩各军都知道了,
中央军以往没跟西北军打过这种仗,对于夜摸、夜袭、大刀队肉搏的战术不甚清楚,所以防备松懈,损失惨重!
只有陈汉文部打出了正战绩,还击毙了宇文合,这确实是大胜!
提升士气太重要了,前线士兵传阅号外时眼睛发亮。
很快,陈汉文身份也被陆续公布,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
黄埔学子一看到这身份,立马与有荣焉,一个个都把陈汉文当成了榜样。
“黄埔六期!还是运输大队长小老乡!这仗打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