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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集车站。
流动行营武功号专列停在月台边缘,四周密布岗哨和机枪,显示着这列火车主人尊崇身份。
车厢内,电报机“嗒嗒”声此起彼伏,急促得如同前线机枪火舌。
一份份带着硝烟味电文从陇海线各个角落飞传而来,汇聚到了最核心那张办公桌上。
刘峙、陈诚、教育长……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军团长、师长们,在电报中竟破天荒达成了一种默契。
电文字里行间,反复出现着同一个名字——陈汉文!
“柳河车站一役,陈汉文部悍勇异常,以一营之力逆袭石友三主力,夺回调度室,勇冠三军!”
“铁甲列车脱困,陈汉文部如尖刀入腹,追击敌第4路军两个主力师,溃敌数里,血战不退!”
侍卫长王世和双手捧着电文,由于过度激动,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
运输大队长身披黑色大氅,手握文明棍,嘴角已经快挂到耳根子上了。
“陈汉文!又是这个陈汉文!”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操着那口浓重家乡口音,又是欣慰又是激昂大喊一声:
“娘希匹!真乃我之福将也!”
周围幕僚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感叹,
这陈汉文算是彻底进了运输大队长法眼了!
众幕僚心里都有一本账。
首先,陈汉文是黄埔六期,正儿八经天子门生,根正苗红,政治上绝对可靠!
其次,也是最重要一点,陈汉文是奉化溪口人!
那是运输大队长的乡党,是嫡系中的嫡系,基本盘中的基本盘!
在运输大队长眼里,这哪里是普通的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