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清脆枪响,第一名靠近武功号列车骑兵脑袋瞬间爆开,像被重锤砸碎的西瓜,脑浆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后马匹鬃毛上。
那匹战马受惊嘶鸣,前蹄高扬,猛地掉头狂奔,拖着无头尸体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紧接着第二名骑兵催马上前,马刀刚举起,
砰!
又是一枪爆头,子弹精准钻进眉心,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脑组织和碎骨像烂泥一样泼洒。
骑兵身子一歪,从马上栽落,脸砸进泥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
第三名骑兵刚勒马想绕行,
砰!
第三枪子弹从太阳穴贯穿而出,半个脑壳被掀飞,尸体扑通倒地,马匹受惊乱窜,蹄子踩在同伴尸体上,肠子被踩得爆开,血肉模糊。
三枪,三颗人头爆裂,三具尸体栽倒!
这下可引起了骚动,西北军骑兵前锋瞬间乱了阵脚,有人勒马后退。
“有狙击手!有狙击手!”
“娘啊!这枪法是鬼!”
西北军端枪乱射,子弹打偏,击中自己人;有人掉头就跑,马匹互相冲撞,摔倒一片。
原本汹涌骑兵潮水像被一盆冰水浇灭,气势瞬间崩了半截!
就连运输大队长也大为惊喜,站在武功号车门处,双手合十,声音发颤:
“娘希匹!难道真是上帝保佑?”
郑大章在后方看到了不对劲,预感列车里面一定有大人物。
“这枪法不是普通狙击手!车里肯定有大鱼!”
郑大章眯起眼睛,盯着那三具无头尸体,脸色阴沉:“我亲自带领骑兵冲锋!砍了车里的人,赏大洋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