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炮弹炸断双腿,坐在血泊里哀嚎;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
有人被机枪扫中,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
骑兵潮水瞬间崩盘,残兵败将掉头就跑,丢盔弃甲,哭喊着往高粱地里钻!
很快,这千余骑兵便被剿灭干净!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马匹尸体横陈,肠子拖在地上,刀光映着血泊,寒光闪烁。
骑兵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铁轨往下淌。
战斗刚结束,第三师陈继承部也到了。
陈继承吓得面无人色,军装上全是泥污和血迹,踉跄着跑向武功号列车,想要去车厢内亲自请罪。
但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直接让陈继承滚出去:“滚!别让我看见你!”
陈继承灰溜溜跑出来,看到陈汉文后,立马凑上去,语气带着一点讨好:
“陈兄弟,你我乃是本家啊,今天这事你可要帮哥哥我开脱一下,我们第三师是真忙不过来啊!”
陈继承第三师算个救火队长,津浦线打仗他要去帮忙,陇海线打仗他还去帮忙。
第三师部队在两条铁路大动脉上跑来跑去,居然把武功号火车头拉走了。
今天要不是陈汉文冒死相救运输大队长,那估计陈继承万死难辞其咎了!
眼看对方堂堂师长居然对自己低声下气,陈汉文心里简直太爽了,但脸上还是一副客气模样:
“陈师长为党国奔走,自然是功臣!”
陈继承心里惴惴不安,额头冷汗直流。
这时,王世和、杨永泰俩人亲自从武功号列车出来。
“陈中校,大队长亲自请你上专列!”
听到这话,陈汉文稳如老狗心态不禁有了一股激动。
这可是运输大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