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鸿猫着腰疾行过来,低声汇报:“队长,我们已经提前破坏了一段导轨,会迫使蒸汽机车出轨或紧急停下!”
“另外,根据情报,鹰酱军在平津之间没有装甲列车,普通货运车厢挡不住步枪子弹!”
陈汉文带着1营赶来借车了。
鹰酱军从海光寺到燕山物资,90%以上依赖京山铁路。
火车到达北平正阳门东车站(前门火车站),再换装鹰酱军卡车运往东交民巷。
动手之前,赵大山还不忘进行业务培训:“黄营长,等会儿打起来就大喊日本话,喊得越凶越好,懂吗?”
黄新愣了一下,
赵大山接着对身后战士们说道:“让这些美国佬以为是日本人干的,咱们只管抢东西,抢完就撤,绝不恋战!”
“是!”
战士们低声应诺,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杀气。
夜风吹过青纱帐,带来泥土和青草味道。
军列汽笛声越来越近,灯光刺破黑暗,像一条巨大火龙缓缓逼近。
顺溜趴在土坡上,狙击镜里,火车头光亮越来越近。
“队长,鹰酱鬼子的火车快到了!”顺溜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冷静。
陈汉文半蹲在战壕里,眼神冷冽,屏气凝神。
咣当!咣当!
一列满载物资火车缓缓驶来。
在火车头即将抵达预设脱轨点时,“轰”一声巨响,火车车身剧烈抖动,发出刺耳摩擦声,最终脱轨停了下来。
由于夜晚行车,速度较慢,并未发生翻车事故,只是歪斜着停在轨道中央。
“法克!怎么回事?铁路出问题了?”
“该死的!那些黄皮猪铁路工人怎么检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