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溜冲在最前面,对着刚才划火柴的那个小鬼子就是一顿疯狂输出,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八嘎!你不讲武德……偷袭……”新井义一含糊不清惨叫着。
“老子去你妈的武德!”
陈汉文大步走过去,揪起对方衣领,左右开弓又是两记重手,打得新井义头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
“陈兄弟!我的亲兄弟诶!快住手啊!”姜啸仙满头大汗从三团大门里冲出来。
其实姜啸仙一直在门缝里偷看,只是刚才局势太凶险,他怕被流弹伤着,更怕得罪日本人,一直缩在后面。
眼下见小鬼子全员挂彩,个个被打得像猪头,他生怕出人命死在自己门口,这才不得不出来救火。
“陈兄弟,你怎么还跟日本人动上手了啊!这要是闹到金陵去……”姜啸仙急得直跺脚。
陈汉文慢条斯理整了整武装带,冷淡应了一声:“怎么了?姜团长有何高见?”
李竞先在一旁冷冷补了一句:“姜团长,是日本人挑衅在先,当众侮辱我中央军将士,陈队长这是在正军纲!”
陈汉文懒得再废话,挥了挥手:“公事繁忙,告辞了!”
随即他转头对黄薪下令:“把这些伤员小鬼子全部带上卡车,拉回咱们北苑军营照顾一下!”
“你瞧瞧,这一个个流了这么多血,咱们警备队可是仁义之师,得管到底啊!”
新井义一听到这话,原本被揍得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神中露出了深深绝望。
这要是进了北苑那个土匪窝,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八嘎……不!我不去!”
“救命……”
卡车引擎再次轰鸣,三辆道奇卡车拉着一车满脸死灰的日军,在群众欢呼声中,扬长而去。
看着三辆道奇卡车喷着黑烟、拉着一车鼻青脸肿的小鬼子扬长而去,姜啸仙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冒凉气,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不是,陈兄弟,你等等,这卡车哪儿来的?”
“我记得你们警备队全团连台三轮摩托都没有,这打哪儿冒出来的道奇卡车?”